我嗅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我终于洗干净了那股一直造成我错觉的烟酒味儿,于是我将打结的头发梳直,绑成一个马尾。我删空了所有短信,清理了一遍所有的未接来电、已接来电、拨出号码。当然,我不干删手机号的事了,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,年龄不能虚长,人总要有进步。
太多迹象太多端倪,心里其实一直跟明镜似的,爱或不爱,好或不好,端得住的时候,我任性撒娇,作小服低,明镜也能扯块布盖住,爱或不爱,只要我爱就好,好或不好,只要我开心就好。当我发现自己胃里像是梗了一坨饭不断膨胀,最终觉得胃痛不止的时候,我得承认,我端不住了,那就撒手吧。
人生中总有段时间,喜欢自己和自己过不去,勇于挑战高峰,勇于啃硬骨头,勇于自我奉献牺牲,把自己搞得伟大无比,通俗点来说,就是犯贱。但犯贱的时候总会过去,至少于我,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和自己过不去。Lee说的好,奥运会开幕那么久了,残奥会都快开幕了,你也该是时候展开人生的新篇章了吧。
我向来坚信晒幸福者必被幸福抽,虽然这个理论毫无根据,有的也只是巧合。所以我从来不晒什么,我觉得这都是个人隐私来的,当然,就算这样也可能被现实抽。变心亦或无心,已经不想追究,觉得梗饭,我们就深呼吸一个,多吃VB1,慢慢也就不梗了。我不玩高姿态,也不痛苦等待,我痛的,所以必须止痛,凭什么要扯开伤口作血流成河状,而不找块邦迪贴着伤口等愈合,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转身大步向前。
某人,再见,我走先。 |